不过宫野

喻黄/双黑 很高兴遇见同样爱着他们的你们

【森中】 伞 #森鸥外视角#

接上一篇中也视角


我已经是一条怠惰了……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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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五分钟,我就在这里等了整整三个小时了。

撑伞的手因为长时间暴露在冷风中有些僵硬,于是我换了只手继续撑着。凌晨三点,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,我在路灯下依旧不知疲倦地站着。果然出来得太早就是个错误,找太宰治这种事情,中原中也怎么可能轻易放弃。

太宰治已经是一个叛徒了,这一点我在会议上说得不能再明确,然而中原中也听了之后却像失了魂一样转身就冲出了会议室。我起身想要把他追回来,刚走了两步便想起会议室里还坐着一屋子的黑手党干部。我只好又转身回来,轻轻地扶起了中原中也带倒的凳子,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地又坐回了首领的位子。

太失态了。我想。

散会后众人纷纷离开了会议室,走之前还不忘三个两个低声地讨论着什么。我当然知道他们在奇怪些什么,党内干部叛逃,中原中也直接拿刀就出去砍人了,相比起来,我表现得竟然比普通人还要平静,完全不像是一个黑手党首领在此时应有的反应。

然而我此时却没心情在意这些对我的疑惑。待其他人全都走完之后,我有些脱力地仰躺在座位上,天花板上纵横交错的花纹繁复冗杂,让我本来就有些沉闷的心情更加抑郁。我叹了一口气,干脆闭上了眼睛。

森太郎,是要在这里睡觉吗。

爱丽丝软软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,我睁开眼笑着坐起来,伸出手捏捏她的脸。当然不是,不过森太郎累了,想歇一会儿,爱丽丝先自己玩吧。

真过分哦,森太郎,不过今天就原谅你了。爱丽丝鼓着嘴巴离开了。

送走了爱丽丝,我继续靠在座椅上,然而心里却好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压住喘不过气。我摇了摇头,起身回到了办公室。

我的办公桌上依旧放着那个棋盘,比起下棋来说现在它的装饰意义更大。我也不是没有用它下过棋,可是一个人的棋局又有什么意思呢?记得有一次我一个人下棋的时候恰好中也路过,我想都没想便叫住了他。

好孩子,过来陪我下一局吧。我脱口而出之后才发现自己的语气竟不觉间带上了浅浅笑意。我看见中原中也有些躲闪的眼神,看见他悄无声息地将一把崭新的匕首藏在了身后,听见他毕恭毕敬地对我说,可以让爱丽丝小姐陪您,森先生。

又是要去找太宰打架吗?我想说的话临到嘴边又换了一句。爱丽丝还小呢。我说。

中原中也依旧默不作声地立在那里,低下头躲开我看向他的眼睛。空气渐渐凝重,这场悄无声息的战役最终以我的投降告终。那你先退下吧,中也。我最终输的一塌糊涂。

又是一阵夹着雨的冷风吹过,我这才反应过来撑伞的手又已经麻木了。于是我又换了一只手,然后继续等待着。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,起先还有人在路过我身边时投以奇怪的目光,渐渐地都没有人从身边路过了。也是件好事。我想。作为黑手党的首领,我需要在意的眼神太多了,不像中原中也,可以不顾场合不顾形象地就和太宰治打成一团骂成一片,哪怕是在会议室里也敢不管不顾的冲出去。

正这么想着,便看见远处黑暗的路上缓缓走来一个身影,黑色的风衣,黑色的帽子,在滂沱大雨中显得身影单薄。中原中也似乎也已经看见了我,但他却丝毫没有加快脚步的意思。真是任性呢。我在心里笑着。

森先生。他说。然后便没了下文,只是眼神迷离地望着我。想来是不打算为自己的擅自出动辩解了。他提着刀就冲出去找太宰治到底是为了寻仇还是别的什么,也只有我和他明白了。

一瞬间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手指无意识地捏着他湿漉漉的发丝,知道那上面的雨水滑进我的掌心才稍稍唤回了我的一点意识。我轻轻搂过他的肩。好孩子。我轻声的说着。好孩子。

我能感觉到他衣服上的雨水渐渐浸湿了我的衣服,衣服贴在皮肤上的感觉可真不好受。我想。

你找到他了吗。我突然问了一句。

没有。中原中也低声答道,他开口时我才发觉他身上的温度竟然比我高一些。是因为自己一直在原地站了太久,所以已经失去了足以温暖他的温度了吗?我默然半响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
走吧,回黑手党休息吧,已经这么晚了。我把手中的另一把雨伞递给他。

嗯。中原中也接过了伞。

刚刚他靠过的胸口处已经濡湿一片,冷风吹过,竟是冽骨的寒。

有伞没伞,似乎都不重要了。

 




end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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